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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625章:趁人之危的大道理
    “我要是把你俩带出去,能不能给我一点好处?因为我是个生意人,无利不起早的性格,这么多年了已经养成习惯,所以你们一定要理解我,必须要理解我,不然你们是绝对出不去的。<a href="http://www.ltxiaoshuo.com" target="_blank">www.ltxiaoshuo.com</a>

    “你这就有些趁人之危了吧,做个好人不好吗?”

    “这年头做好人好吗?曾记得刚刚做生意的时候特有良心,就是怕亏了别人,一直搞赠品,搞促销,还给顾客很多折扣,可是很长时间下去,我竟然发现他们并记不住我的好,而在私下里说我是个傻子,包括同行也很仇恨我,就说我是一个破坏市场规律的人,所以我就外面招嫌弃,里边招白眼,反正就是里外不是人,直到去年,一个人指点我,做生意一定要狡猾,越坑越好,我就照着做了,虽说刚开始的时候心里觉得不舒服,特愧疚,但一段时间下去也就习惯了,从这件事情上我发现,一个好人想变成一个坏人太容易了。讲了这么多,你们能明白什么意思了吧?凭什么让我带你俩出去?我欠你们的吗?难道白让我带你们出去?不用利益做引子,我们两方都没有好处,你们一定要清楚。”

    师父并没有像才开始说的要调教我,反而很是放纵待我很好,我很快乐,庆幸有了个不错的家。

    很快两个月过去了。

    一天,我傍晚放学回家。

    天气阴沉沉的把夕阳遮了起来,没有一丝风,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这是要下雨的节奏啊。

    我背着书包一路跑回到家门口,推开门,喊两声师父,然师父没在家。

    我进到里屋,还没等喝口凉水,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我一跳。

    只见屋里烟雾缭绕的,呛得我吭吭的咳嗽了两声。

    我见在里屋靠柜子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老太太,满头白发。她一边打量着我,一边自斟自饮,喝着师父放在柜子上的陈年老酿。还不时抽几口用纸卷的旱烟。

    看她那样子有些醉意,眼和鼻子皱在一起。我不认识。

    你想啊,大傍晚的屋里突然多出了一个诡异的老太太,我能不害怕吗?

    “你是谁?”我放下书包怯怯的问。

    “我是谁你不认识啦?子你忘性可真大。”老太太的声音又尖又利近乎狂叫,面色一沉,眼一瞪,甚是恐怖。她还嘟着嘴向我喷出一口烟。

    妈的!一股烟味夹杂着口臭味差点儿把我熏倒。

    我虽然害怕,但是一个老太太喝醉了酒,弄出这丑态也属正常吧!也许这老太太是师父的相好呢!

    我这样想着,按耐住想跑的冲动。我操,你们说我成熟早吧?十一岁就懂这事了。

    “臭子,你是不是方狗子?”

    我一时听愣了,然后点点头:“你认识我?”

    老太太忽的从椅子上站起,然后猛的一拍柜子。

    啪——

    哗啦——

    酒瓶,酒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妈的!你个瘪犊子,让我找得好苦。”老太太骂着,然后一挥手。

    我只觉得有一股阴风袭面而来,冻得我打了一个寒战。

    屋里墙上糊的报纸哗哗直响。

    “我……我……”

    我简直吓坏了,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妈的!你还真会躲,没成想你跑这儿来了,你以为你吃了我的闺女就没事了?没门!拿命来!我今天非吃了你不可。”

    老太太说着,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咬牙声。显然她是对我恨之入骨。

    “我没吃人啊……我怎么……会吃……吃你女儿呢?”我当时极力辩解,身体向屋外退着。

    “放你妈的屁!你吃了我女儿还胡搅蛮缠,老娘先吃了你的头。”说着,张开嘴,伸出双手向我脖子掐来。

    她是向我飘过来的。很显然,老太太不是人,她可能是鬼。

    我想逃哪能逃得走啊?我被老太太掐住了脖子,呼吸变得困难。我想我这下完了,我要死了。我吓的想哇哇大哭,可被老太太掐得哭不出声。

    窗外,天越来越黑。

    忽然狂风大作,吹得窗户、屋门咣咣作响。

    接着天空闪过一道闪电,随后传来沉闷的雷声。

    随之下起雨来。

    完了!我死定了!

    但我死得太不明不白了。我是个孩子啊!而且还是个可怜的孩子。

    我怎么会吃人呢?我冤枉啊!

    我闭上眼睛,脑子快速地闪着,搜寻之前的记忆,找寻答案。

    我的记忆开始回到以前……

    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没有用。各位看官你们信不?这句话我现在可是他妈的服了,不信都不行啊。

    我为什么这么说呢?那我就给你们讲讲我之前的故事。有愿听的您就往下翻,不愿听的你请留言,哈哈……

    鄙人就这德性,好开玩笑,人都叫我“孙猴子”。要问我这绰号的来历就听我慢慢道来。

    我的家乡位于渤海湾边的鲁北平原滨州市无棣县。

    寒冷的冬天,我随着漫天的白雪,咯咯笑着的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是1971年。

    那时鲁北平原一片贫瘠,人民还正处于饥不饱腹,只吃半饱的状态。你说我这时来到这世界,该是多么的生不逢时。

    我刚生下,奶奶就归了西,全家人都在哭,而我确在娘的怀里笑。

    我家一共十一口人,爹、娘、四个哥哥、三个姐姐,还有我年迈的爷爷。

    我爹娘有我时已四十四岁,属于老来得子。按理说,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事。

    其实不然,之后爷爷见到我就会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后来听人说他怨恨我,是因为我克死了他老婆。

    大我二十岁的大姐和大哥气的摔盆子砸碗,暗地里偷骂我爹娘不要脸,这么大年纪了还生孩子。

    就连比我大七八岁的四哥五姐,也扬言要把我掐死。

    操,你说我多么倒霉,竟投胎到这家。如果我当时懂事,非得一气之下来个断奶绝食打道回府不可。

    你们问我这些事我咋知道的?我也是长大之后听人跟我说的。至于听谁说的,以后的故事中我们再讲。

    不管怎么样,爹娘还是疼我的。

    我生下来满月后,爷爷给我送来了满月祝福。

    我过满月可不像现在似的搞得那么隆重,亲戚朋友送礼祝贺,大摆宴席什么的,都把孩子宠成皇帝了。

    我的满月只是冷冷清清,没有亲戚朋友祝贺,更没有大摆宴席。

    我娘还是像往常一样,啃吃着“猪肝”,我说的“猪肝”其实就是用红高粱面粉蒸成的饼子,听说难咽的很。

    爷爷进到里屋时,我娘还正在啃“猪肝”。

    她见我爷爷进屋忙站起身。

    “爹,你吃饭了没?”

    我娘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老实善良,不善言谈,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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