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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无辜的斥责
    其实惋天雄根就没等上多长的时间,只不过是她心中有气罢了,所以一见到惋笑如,他便止不住心中的火气了,直接板着脸挑起了刺儿来。

    “爹,您这可是错怪女儿了,刚才女儿在寝室里休息,一听爹来了,我赶忙就起了身,哪里还敢有片刻的耽误呀”听了惋天雄的质问之言,惋笑如心中没有任何的异样,只是表面上,神情略带委屈,有些惶恐的道。

    “休息你倒是能休息得心安理得呀”一听惋笑如在休息,惋天雄当即气就不打一处来。此时,他已经认定了惋云霜落水之事,绝对与惋笑如脱不了干系。

    黄湘那边忙得人仰马翻,她却舒舒服服地在房里休息,怎能不叫惋天雄他心中有气

    “爹,您这话是何意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呢可是女儿做错了什么,才让爹如此生气”惋笑如微敛着眼眸,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盛怒之下的惋天雄。

    惋天雄心中当然知道他为何会出如此阴阳怪气的话语,只不过表面上,惋笑如仍然是一副不明所以的乖巧样子。

    “霜儿落水了,而且还受了重伤这事儿,你不会不知道吧”惋天雄双臂环抱在胸前,一挑眉角,冷冷地望着惋笑如,他吞吐出来的语气中充满了淡淡的嘲讽之意。

    “这事儿漓儿自然知晓,当时我就与三妹在一起”惋笑如神色自若,表情上没有任何的慌张之意,她倒是要看看,惋天雄还会怎样步步的来质问她。

    “那你是怎么做姐姐的,不仅害了妹妹受了重伤,并且一转头,就回到自己的房里,心安理得的去休息”没有任何的犹疑,惋天雄指责起来惋笑如,一向是毫不手软,那样冰冷的语气,竟使得惋笑如下意识有片刻的愣怔。

    “害爹这话是从何起呀,想来爹一定是刚从黄姨娘哪里赶过来的吧那黄姨娘没有跟爹解释过前因后果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惋笑如又恢复了常态,虽然心中总是隐隐地有一种恶心的异样感儿,但惋笑如却依然是耐着性子,陪着惋天雄演着戏。

    “哼,那是自然,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瞧你做的好事儿。”话赶着话,惋天雄自然而然地便顺着惋笑如的话茬了下去,并且在惋笑如的冷眼旁观中,只见惋天雄心气不悦,并且愤怒地一甩袖袍。

    “爹,那女儿就不明白了,我害了三妹,这事儿爹是如何得知的,可是黄姨娘亲口跟您的”不动声色,惋笑如在无形之中,牵动着自己与惋天雄谈话的整个节奏,并且慢慢地将话题引到了黄湘的身上,心中却是如是想着,她也休想置身事外。

    “这”惋笑如话落下之后,惋天雄顿时便是一愣,动了动唇之后,他竟然无法回答,惋天雄下意识思前想后之后,并没有发现黄湘曾亲口过,惋笑如害人之事。

    见到惋天雄愣怔的样子,惋笑如不动声色地抬起了眼眸,随后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嘴角,在心中逐渐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然而就在这时,惋笑如抬起了手,用丝帕掩了掩嘴角,随即便不可遏制地咳嗽了起来,就连带着脸色都在不知不觉中苍白了不少。

    顿时这阵咳嗽声便成功地将惋天雄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只见他下意识抬起了头,不冷不热毫无温度的目光就那样愣愣地落在了惋笑如的身上。

    而后惋笑如一边咳嗽着,一边缓缓地移了两步,随后趁着身子的掩护,抬眸直接冲着海棠递了一个饶有深意的眼色。

    四目相对,海棠立即心领神会,她赶忙走上前来,一把就扶住了惋笑如的胳膊,随后海棠关切的道“大姐,您没事儿吧,您为了救三姐,自己也掉入了水中,染了风寒,现在又急忙起了身,这要是生了一场大病,那可该如何是好”

    “什么,你为了救霜儿,自己也掉入水中了”海棠的话落下了之后,惋天雄当即便是一愣,真想不到,在惋笑如这里,他居然听到了另一个版,另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不同版。

    “三妹不心落了水,我身为姐姐的又岂能只顾着自身的安危,置她于不顾呢”接连喘息了几下之后,惋笑如渐渐平复下来了心绪,随之,惋笑如抬起了头,望着惋天雄,眼中迅速布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气,言辞恳切,话间,叫人看上去还真是情真意切。

    闻言,惋天雄想起之前自己对惋笑如的横加指责,如今却又峰回路转,事情竟出现了另一种不同的局面,一想到此处,惋天雄不禁老脸一红,下意识不知该如何答言。

    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惋笑如轻不可闻地抿了抿嘴角,随即她又继续道“况且,这事儿多少也与我有点关系,是我身边的丫鬟菊冒失之下,才使三妹儿不心落了水。”

    到了此处,惋笑如顿了顿之后,才又继续道“眼见三妹受了伤,我心急之下,就想着将菊处以重罚,不过幸好,黄姨    娘心善慈悲,体贴下人,就连对我房中的下人,也都手下留情,只是罚了菊在湖面跪,虽然我房中的菊并没有受到重罚,但    我心有愧疚,只是希望三妹平安无恙才会”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惋笑如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个清清楚楚,顺便惋笑如她还不忘刻意重点渲染了一下黄姨娘的“心善与慈悲”。

    惋天雄来就是善于疑心之人,就在惋笑如的话落之后,只见他不可遏制地皱了皱眉峰,眼底的疑虑一闪而过,但却没有言语。

    “大姐,您自己一个人从湖边回来,浑身湿透,身子虚,您要不要请求一下老爷,让老爷派一个大夫过来瞧瞧”就在这时,海棠了出来,又恰到好处地补充了一句。

    就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有两个重点,却都直指一个最直接的问题。一来,嫡女落水之后,却独自一个人回来,身边连一个随行伺候的下人都没有。二来,嫡女染了风寒,偌大个宅子里,居然都没派过来一个大夫过来瞧瞧。

    这两个重点,明了些什么只能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惋笑如这个嫡女在相府里那是一点地位都没有,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惋天雄非得让人戳脊梁骨儿不可。

    海棠的一翻话,直接燥得惋天雄老脸一红,他心中一虚,再也坐不住了,只见他眸光不自然地闪烁了几下之后,尴尬地低声道“那你先好好休息吧,一会儿我派个大夫过来瞧瞧”

    话落之后,惋天雄脚下生风,再也不敢耽搁,一转身,便风风活活地大步离去了。

    “海棠,干得不错”惋笑如复杂的目光落在了惋天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背影上,嘴角微微向上挑起,头也不回,惋笑如直接对身后的海棠夸奖道。

    惋笑如夸奖的话落下之后,海棠只是浅浅地笑了笑,并没有答话,她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这点察言观色的领她还是有的。

    直到惋天雄的背影彻底地消失不见了之后,惋笑如也没有收回目光,在了原地,她神色负责不已,自己的这个亲生父亲,除了给予她生命以外,他便没有任何一点,可以担当起父亲这二字了。

    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也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第一个跳出来指责自己的,一定会是他。而第一个会被指责的,也一定会  是自己。前世的时候,惋笑如逆来顺受,在惋天雄刻意地纵容之下,死不瞑目,一缕香魂无所依托。

    每每回忆起,除了恨与怒以外,更多的反而是伤心不已,而时至今日,就连这种伤心的感觉,都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飘散至了风中。

    然而就在惋笑如胡思乱想之际,窗户的边上突然传来了“咕咕”的叫声,惋笑如先是一愣,随后一转头,朝身后的海棠一使眼色。

    海棠会意,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而后来到了窗前,打开了窗户,探出头去,四下打量了一番后,眼见四下无人,海棠一把便抓住了那只白色的信鸽,回身,顺手又将窗户给关上了。

    紧接着,海棠大步朝惋笑如走了过来,来到了她的近前,海棠伸出了手,将绑在信鸽腿上的字条,给解了下来,而后一抬手,直接将字条递给惋笑如。

    惋笑如伸手将字条接了过来,而后缓缓将其打开,顿时“情况属实”这四个大字,便印入了眼帘之中,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惋笑如径直来到了桌前,而后抬起了手,将灯罩给拿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只拿着字条的手缓缓地朝灯芯上的火苗凑了过去,顿时,在火舌的无情席卷之下,纸条瞬息便化为了灰烬。

    先前的飞鸽传书,惋笑如是想让尉迟逸帮忙查查竹子的事情,看看她亲口所的,自己奶奶病重之事的真假,顺便再查查她那个同乡的底细,看看整个事件是不是一个布局,看看这个竹子到底会不会是黄湘的人。

    可不管这个竹子她到底是不是黄湘的人,自己既然将她迷晕并留下了她,便已经决定要在她身上大做文章了,只不过“是”还是“不是”,最终所采用的手段不同罢了。添加 "xinwu" 威信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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