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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百零五章 不懂爱的代价
    婢女应声,走出书房。

    云文月看着那双白凤画,她的手伸过去,好想将画撕得粉碎。

    她昂起头,不看那张画,让自己深深呼吸,然后离开桌案。

    她坐于八仙桌旁,平复着要暴起的心绪。

    和离,对于一个高官,那是极损形象的,特别是她嫁于卢子阳,在外人看来,卢子阳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她云家的功劳,这就形同于,先贫贱到富贵的,这样情况下和离,就是忘恩负义,是要被万人骂的。

    卢子阳若不有非要和离的情况,他会把她放置在一旁不管,也不必让自己的名声受损。

    是何原因,让他连官家的形象都不顾了。

    只有白凤,能让他如此疯狂。

    她绝不能让白凤回来,绝不能让那贱人回来。

    房门打开,婢女带着管家走进来。

    管家向她行礼说:“夫人,您来了。”

    云文月看着管家说:“我前两个月来,还说这宅院中空荡荡的,这次来,到是繁花似锦,处处春意盎然的,似乎这房间中的摆设也换了好多,老爷最近是有何开心的事吗?”

    “是啊,最近老爷心情很好,可能是因为从大夏来了一位神医王妃,说是过两天就可把皇上的病治好,老爷一直都忧心皇上的龙体,神医一来,老爷自去了一块心病。”管家说。

    “大夏……,神医王妃?是怎样的人?”云文月问。

    “说是大夏摄政王王妃,也是大夏神医,会什么换心术,还起死回生的,那医术可是不得了。”管家笑说。

    “大夏来的……”

    因为白凤在大夏,任何有关大夏,都让她极为反感。

    “可知那王妃叫什么名字?”云文月说。‘

    “叫,好象叫,姬什么月的,老奴这记性不是很好,没记住。”管家说。

    “哦,现在老爷都何时回来?”云文月问。

    “若没有必须要去的宴请,老爷在傍晚前就能回来。”管家说。

    “好,我一会儿想亲自下厨,你告诉我老爷都爱吃些什么?叫厨娘们先备好菜。”云文月说。

    “是夫人,我这就叫人备菜去。”管家说罢,行了一礼转身走出去。

    云文月看向婢女,说:“你叫阿虎进宫去查查,从大夏来的王妃,要详细些。”

    “是。”婢女应声,转身离开。

    “但愿一切只是我的胡思乱想……”云文月叹息一声说。

    傍晚时分,卢子阳回来了。

    他一进到书房便感觉到有人进来过,他立走到桌案前,看着桌上那张双凤比翼图,完好无损,他松了一口气。

    他紧凝剑眉,喊:“管家。”

    “哎。”

    管家在书房外应了声,推门走进书房。

    这书房,除了老爷,就是这府中人的禁地,老爷很不喜欢外人进来,就连书房中打扫都是老爷自己做的。

    今天夫人来进了书房,想来老爷一回来便发现了,会找他问话,他便在门外等着,果然。

    管家卑躬戚膝的来到卢子阳的面前,笑说:“老爷,您有何事吩咐?”

    “有人进书房了?”卢子阳眸色沉沉的看着管家,管家被他盯得背脊发寒。

    “呃,是夫人,夫人来了,老爷,你知道夫人的性子,我们,实在是拦不住的,老奴无能,请老爷责罚。”管家跪在地上,主动请罪。

    卢子阳看着管家,摇了摇头,说:“她走了没?”

    “没有,夫人现在厨房呢,夫人亲自下厨为老爷做晚膳呢。”管家笑说。

    卢子阳点了点头,敢进他领地的,也就是那野蛮粗劣的云文月。

    为他亲自下厨,哼,这必是昨天他丢了和离书给她,她不想和离,便向他讨好来了,或者是为她的兄长求情来了。

    他若象之前把她赶出去,又会闹得鸡飞狗跳的,想着她那副嘴脸,已他真是厌恶之极。

    他想清静些,就顺她的心意,让她吃过顿后,等她离开,以后,他会叫府兵看守这宅院,她再也别想进来这里。

    他轻轻抚摸着双凤比翼图,眸中尽是柔情。

    云文月进来桌房,看到这画她定知道他在以画思人,凭她那野蛮跋扈的性子,应该会把这画撕得粉碎,她竟然没有。

    看来,那封和离书,已让她的脾气一点都发不出来了。

    他换过衣裳,走去洗漱架洗脸,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随之,书房的门打开,云文月拎着食盒走进来,看到他,她盈盈一笑,说:“夫君,你回来了。”

    她把食盒放下,走向卢子阳,拿了洗漱架上的白巾,为洗过脸的他轻轻擦着脸。

    “夫君,忙了一天,你辛苦了,我做了你爱吃的菜,我刚厨娘学的,这是我第一次做菜,我刚尝过,还可以的,夫君就念及我一片心意,别太嫌弃才好。”

    她说着,美丽的面容上现出一丝娇羞,可是妩媚迷人。

    卢子阳无视她,走到八仙桌坐下来,云文月立刻打开食盒,把菜饭都拿出来,摆在桌上,将一双筷子递到他的手上。

    “夫君快尝尝妻的手艺,给点面子,一会儿可别把我骂得很惨。”

    卢子阳接过筷子,端起了饭碗,开始吃饭。

    “夫君,你吃这个,我觉得这个做的很好吃的,你尝尝……”

    云文月很殷勤的为他布菜,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吃。

    “还可以吗?”她问。

    “还行。”卢子阳淡淡的说了一句。

    “是啊,太好了,夫君没有骂我,好开心啊,那以后,我天天给夫君做饭吃。”

    卢子阳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充满了疑惑与嘲讽。

    云文月被他这一眼看的,她很想生气,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贵女啊,能冤尊降贵为他洗手做汤羹,可见她有多么的在意他,他就不能表示一点感动,或者是说一句我满意的话吗?

    还有那种充满鄙夷的目光看她,真的是气死她了。

    想到此来的目的,她勉强挤出笑脸说:“夫君,昨天你拿来和离书,我,我当时很生气,可你走后,我一晚没睡,我想了好多,我才知,之前我做了太多让你伤心难过的事。

    其实,我那么做,就是因为在乎你的,我从小就任性惯了,从没有人敢忤逆我,就你,唯有你,总是与逆着我,我很爱你,也很在意你,高傲如我,我无法接受你对我的无礼,我心中有气,就想也气气你。

    而我气你的方式,却是极伤人的,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我就是太在意你,想着你屈服了,就会对我好了。

    可是,不想,我正在慢慢毁了自己的幸福与家庭,我幡然醒悟。

    我觉得现在也不晚,我会改掉自己的缺点,我会做一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以你来天,再不会让你伤心难过。

    夫君,你就原谅我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看着静默吃饭的卢子阳,半天,也没等到他说一个字。

    他一直低垂着眼眼,他这是连看都不愿看她了?

    她伸手挽上卢子阳的手臂,眸中泛着泪光,看着他,说:“夫君,我真的错了,我是爱你的,只是爱的方式不对,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以后,我只做你喜欢的事,你原谅我好吗?”

    她轻摇着他的手臂,白皙的手抚上他厚实的胸膛,轻轻的抚摸着,叫夫君的声音,娇滴滴,叫得人心痒痒的。

    她大胆的撩起他的长袍,沿着他的大腿而上……

    “云文月,你若想男人了,去面首楼,只要你花得起银子,自会侍候得你很满意。”

    一句话,让云文月的身子冻到僵硬,她的眸中充满悲绝,颤抖着红唇看着他。

    “卢子阳,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让你的妻子去找面首,你太过份了……”

    “我昨天给了你和离书,我们已不是夫妻了,你最好识实务,不然,我会把和离书换成休书。”

    云文月被他的话,伤得体无完肤,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楚。

    “夫君,我知我错了很多,我说了我会改的,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求你。”

    云文月说着扑向他,唇上他的唇,发了疯的亲吻着他,她脸上的泪蹭了他一眼。

    “滚开。”

    卢子阳推开云文月,脸色暴红,怒瞪着她说:“云文月,别让你自己下贱得跟着娼妓一样,无知廉耻,给你脸,你就与我好和好散,我会安置好你的余生,富足平安。你可给脸不要脸,那便别怪我不客气。”

    云文月爬跪到他的向边,抱着他的腿,说:“子阳,求你,别与我和离,我不能没有你,我是爱你的,我真的会改,我再不会让你生气了,只要不和离,你想怎样都好。”

    卢子阳伸手掐住她的脸颊,恶狠狠的手,:“云文月,我当初选择了你,不,是我选择了仕途,放弃了白凤,我得到了报应,是我活该,但我不甘心永远被你们云家压制着。

    你整天养尊处优在豪门大院里,你就一点没听说,你的父亲,你的族人,你的兄长们,他们的落败,都是我做的,你们家庭的人有多么恨我,视我为你们云家的罪人。

    我如此害你的家人,你还想与我在一起,你是有多贱。”

    “对,我就是贱,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犯贱的爱上你,不择手段的把你留在身边。

    你放弃了白凤,我们云家成了你的报应,那你,便是我的因果,可我心甘情愿吃下你这颗苦果,我爱你,我离不开你,子阳,求你,不要与你和离,好不好,不要和离,我以后会乖乖的……”

    “不可能,这一次,必须和离,我说了,你若不想和离,那就给你一封休书,从此后你便自生自灭去,限你三日考虑,我希望三日后,能看到有你签字的和离书,不然,我会效仿曾经的你对白凤做的,不择手断的让你消失。”卢子阳踢开她,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子阳,子阳,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房门关上,那悲戚的哭声渐小,他看向站在门口的府兵,说:“你们把云文月送回去,以后叫府兵看守着大门,没我的允许,谁也别想进到鸿鹄苑中来。”

    “是。”府兵应声,走进书房。

    卢子阳听到云文月的尖叫声,还有打砸声……,他拂袖向自己的寝卧走去。

    云文月最终被送回了卢府,她被点了穴,不能动,僵直的躺在床榻上,瞪眼看着房棚。

    泪止不住的流出来,她明明爱他,却为不懂如何爱他而付出了痛苦的代价。

    他的心意已决,为什么,这么绝决,这些年,他们就相关无事做着有名无害的夫妻,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和离?

    她从没感觉黑夜是如此的漫长,她哭了一晚,她身上穴位早就自动解开,早能动了,她却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象一具尸体。

    天终于亮了,婢女走进来看到她瞪着红肿不堪的双眼,被吓了一跳。

    她抚着狂跳的心:“夫人,您怎么是一夜未睡吗?”

    云文月也不答她,她说:“夫人,我扶您去洗漱吧。”见云文月没有阻止,她扶云文月起来去洗漱。

    云文月就象个木偶任婢女摆布着,双眸空洞无神,没有一丝生气。

    “小姐,阿虎回来了。”一个婢女走进来说。

    云文月突然象活过一样,看向婢女,说:“快叫阿虎进来。”

    “是。”婢女走出去。

    下一秒,一个黑衣人走进来,云文月行了一礼说:“小姐,我查出现在为皇上医病的是大夏的摄政王妃姬珑玥,她之前造出声势,说是长公主请她来为皇上医病的,要强行进宫,被老爷拦下,后来老爷同意姬珑玥为皇上医病,姬珑玥将于六天后为皇上做手术。

    我潜入宫中,看到那姬珑玥身边有一人,她是,白凤。”

    云文月坐直身子,愣愣的看着阿虎,说:“白凤,你确定,那人就是白凤吗?”

    “我确定,当年您可是派我去杀过她的,我不可能认错的。”阿虎说。

    “白凤,她真的来了,真的是她……”

    云文月一拳砸在梳妆台上,红肿的双眼满是血丝,充满强烈恨意看着镜中的自己。

    “你想与那个贱人在一起,哼,卢子阳,我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你和那贱人双宿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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